话太专注,她没听见门开的声音。
我临时起意不想回去了,老家没人,没想到听到了不该听的。
“对不起。”
见我道歉,她有些惊讶,好像红了脸,却故作平静如常。
但她没向我道歉,应该是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我会申请住校。”
她脸更红了,似乎有些懊恼。
隔天早上,我在桌上看到一块巧克力小蛋糕,还有她留下的字条。
“昨天不好意思,用这个给你道歉。”
它不是普通的蛋糕。
我知道她喜欢吃这个,因为冰箱里每天都一块,她没吃的话隔两天保姆会给我或者自己拿回去,给她换新鲜的。
不是第一次吃这个蛋糕,我却觉得真的很好吃,非常非常好吃。
还有,她的字,写的很好看。
有一次帮周姐,也就是照顾王颂颐的保姆打扫过卫生,见到她的书房里有练习的书法,是赵孟頫的帖子。
我也因此喜欢上了毛笔字,因为这是我能有的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
许是觉得蛋糕不够,王颂颐晚上回来第一次主动跟我搭话,问我吃不吃宵夜。
白天在学校她仍假装不熟,虽然确实不熟。
我拒绝不了她,便留了下来。
她打开客厅超大屏的电视,放了部最新的电影缓解尴尬。
我知道她没什么话跟我说。
我俩坐在地毯上安静吃烤串,她又去冰箱拿了两个三明治,递给我一个。
我知道她最近忙着晚会没时间吃晚饭,但我是吃了的。
“这个味道不错,不知道周姐哪里买的,三明治能做得这么好吃。”
三明治是我做的,很普通,却被她喜欢。
那我呢,能不能也被她喜欢?
“昨天晚上是我失礼了。”王颂颐又跟我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