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失算了!我选择救了重烨,魅魔都和我说了,还想狡辩!”
妙殊下了死手,这次我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眼看我翻着白眼快要晕死过去,妙殊这才松了力气。
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狂咳不止。
而一旁的重烨上前红着眼眶质问我:
“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是怕我飞升后抢了妙殊所以才置我于死地吗?我虽然爱慕妙殊,可是绝对不会像你一样用肮脏下流的手段强留她在身边!”
“要是这内丹、仙骨,你想拿回去,我还给你便是了。”
重烨说着,作势要给自己剖丹剜骨。
妙殊慌忙拦下,一脸心疼: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内丹仙骨能助你飞升,这是他的福气。”
“可是他根本就不想我飞升,他想阻止我。”
“我不会让他阻止你的。”
妙殊说完朝我看了一眼,眼眸一沉。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提着我来到了龙渊之上。
“重烨飞升就在明日,我是不会让你破坏的,你且先在这里好好反省,待飞升结束我就来接你。”
我看着下方肆虐的煞气,它们好像在叫嚣我快点下去。
“妙殊,你没想过我下去就会魂飞魄散吗?”咸苦的泪水流进嘴角。
“不会的。”妙殊神色淡然,“只要你不出我的禁制,那煞气只会让你疼,不会要你的命,这也算给你的惩罚,不要再伤害重烨了。”
疼,又是疼,她明明知道我最怕疼了,却让我疼了上万次。
下一刻,我直直坠入龙渊。
妙殊牵着重烨的手毫不犹豫离去。
煞气在我身边飞蹿呼啸,像上万把游动的飞刀,一寸一寸割破我的皮肤。
三生的情爱,加上今生不过笑话一场。
我没什么活着的意义了。
我咬破了舌头,呕出一大口血。
我的血,打破了妙殊的禁制,霎时间,无数煞气涌入体内,肆意撕扯我的魂魄
“妙殊,你要来接我,那就下地府吧。”"
再睁眼,便是奈何桥头。
阎王说没见过我这么残破的魂魄。
我求他别让我轮回。
轮回后,妙殊还是会找到我。
我不要再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
许是看我可怜,阎王同意了,帮我聚集了四散的魂魄,收我做了判官。
“你的声音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
妙殊再次出声,打破我痛苦的回忆。
她拧着眉注视着我,视线如火般烫。
我整个人紧紧绷在原地,不敢再出声。
一旁阎王适时开口:“妙殊仙姬,既然地府没有您要找的人,您请回吧。”
妙殊收回了视线,阴恻恻道:“顾渊,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妙殊仙姬!妙殊仙姬!”
此时牛头马面从门外冲了进来,与阎王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如此毛躁。”阎王揉着肚子问。
“奈、奈何桥,重烨、仙君把、蚂蚱奶、奶奶的魂魂魂魄给灭了!”
听到蚂蚱奶奶我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按案桌:“什么!”
妙殊皱了皱眉,不悦道:
“那个几千年都不愿意轮回的孤魂?灭了就灭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好一个灭了就灭了,仙家原来是这样慈悲为怀啊。”我切齿道。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在地府刚醒来时,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蚂蚱奶奶。
如此称呼她,是因为她在奈何桥千年,每路过一个孤魂就送一只草蚂蚱。
她生前就是靠着变蚂蚱赚点钱,手艺很好,那草蚂蚱编得活灵活现。
蚂蚱奶奶总问有没有人见过他儿子。
初见时,她说我和她儿子最像,他儿子是个大将军,离家十三年,立下战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