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胜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像!
太像了!
这副震惊中带着倔强的神情,和父亲中年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抬了抬手,制止了祁同伟接下来的话。
“行了,这些往事,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跟你说”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便签上迅速写下一串号码,推了过去。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半个月后,老爷子九十大寿,你回首都一趟。”
“我带你见见他老人家。”
祁胜利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看着祁同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汉东这盘棋要怎么下,得让他老人家,亲自给你定个调子。”
祁同伟猛地攥紧了那张小小的便签。
纸张的棱角,深深硌进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成了。
他用尽全力,才压下喉咙里那股翻涌的狂喜,郑重地将纸条收进口袋。
然后,他站起身,对着祁胜利,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无关官职,只论辈分。
“是,二叔。”
祁胜利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出去吧,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
祁同伟拉开厚重的会议室木门。
门里,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走廊里,祁胜利的秘书黄涛如同标枪般笔直地站着。
看到祁同伟出来,黄涛的眼神立刻变了。
之前是程式化的客气,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祁厅长。”
黄涛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