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她刚才太过了…吓着他了?
他应当是不讨厌的吧,看起来……好像脖子都红透了。
“无事。”
裴执聿缓缓开口,声音沙沙如砾,滚入她耳中。
“只是觉得,夫人说得很对。所以为夫……应该按夫人所言,补救一番。”
他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意,与往日温润不同,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感。
但姜岁没了机会细瞧。
跪在身前的男人倏忽压来,顷刻间便将她笼在怀中。
唇瓣重新被人压住,呼吸在亲吻间被攫取,唇上因齿尖磕碰,泛起些微刺*。
姜岁起初怔愣,旋即兴奋地张大眼眸,甚至瞳心也微微涣散扩张。
就、就是这样!
不需要她再找机会靠入他怀中,裴执聿已经紧紧锢住了她,将娇小的身躯完全环绕,困在狭窄方寸之间。
呼吸灼烫,体温寸寸攀升。带着轻轻刺痛的吻,也慢慢从唇瓣转移,一点一点,往下挪去。
姜岁仰着头,细白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眸中漾着餍足水光,所见皆朦朦胧胧,如在梦中。
浑身叫嚣着的渴望,头一次得到这般大的全然满足。这种满足,如天倾无边水,轰然浇入人间,将她淋漓包裹,令她在承受边缘摇摇欲坠,濒临晕厥。
如此情形下,姜岁自然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夫君,正用怎样的眼神看她……
裴执聿紧盯着失神的小妻子,柔和灯光下,她肌肤如冷玉,白得刺目,令他只想…留下更多痕迹。
他毫不掩饰,任由自己的眼神黏腻如蛛丝,一圈一圈,一遍一遍,将人缠裹,将人禁锢。
亦将自己困住。
宫中。
赵玉灵将除了贴身侍女之外的宫人全都遣了出去,烦躁不安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回来后她就去见了老皇帝,除了送回在大相国寺供奉过的佛经,还顺带隐晦地提了提裴执聿,探探老皇帝的口风。
但似乎因为先前自己对裴执聿的动作太明显,现在自己提起他,老皇帝只当她是不甘心才说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多想。
也因此,老皇帝将选驸**事情提了出来,让她多作收敛,别再胡闹。
赵玉灵恼火:什么驸马…自己命都要没了,还选什么!
老皇帝那里行不通,她只得先回来召太医看看。
可每个太医都说,自己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就像裴执聿说的那样,没有太医能诊出来。
赵玉灵心中崩溃:她明明都要死了!康健,康健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