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尖,痛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几乎是一个激灵。
这个短暂的清醒,让乔怡有了一丝丝的力气,她艰难地伸出手,猛地将床头的花瓶一推——
这个动作,用尽了全力。
花瓶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碎了个四分五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而乔怡,也因为这个用尽全力的动作,从床上滚了下来,发出了噗通一声的闷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外头正要转身离开的乔俊果然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什么声响?”乔俊往乔怡的房间走去。
“没什么,可能是外头的野猫跑进来了,你赶紧去接孩子啊。”
白睿睛心知肚明,这绝对是乔怡那个死丫头弄出来的声响,不过她还是想要强行狡辩,拉住乔俊。
然而,不等她挡在乔俊跟前,里头就传来了乔怡压抑的**和痛呼。
这下子是挡不住了,乔俊皱着眉头,推开了乔怡的房间门。
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乔怡此时躺在了地上,她双手都攥着花瓶碎片,那碎片将她的双手扎得那是鲜血淋漓,就连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也有划伤的伤口,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血——
脸上,手上,衣服上——
都是血。
“怡怡!怡怡!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乔俊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蹲下来,看着乔怡各处伤口都在流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先捂住哪个了。
乔怡是故意的。
她摔下来,正好落在花瓶碎片上,费尽力气将自己的手掌给扎破了。
流血,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了一些。
乔俊虽然没有白睿睛那么心狠手辣。
不过他耳根子软,什么都听白睿睛的。
她怕自己哪怕惊动了乔俊,乔俊也会在白睿睛的逼迫下妥协。
毕竟上辈子,他就为了保住白睿睛的工作,跪在自己的跟前,,哀求自己不要闹到***去。
所以乔怡不敢赌。
她右手还攥着锋利的瓷片,抵在了左手手腕的位置。
因为疼痛,她浑身发抖,眼底之下满是猩红。
乔怡死死盯着白睿睛,咬牙切齿道:“她给我下了药,要,要让王主任上我的床,送我去医院,不然,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她将那片瓷片攥得更紧了,死死抵在了手腕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