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我暴露了,机场全是**!”丁义珍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着恐惧。
电话那头,声音阴冷。
“慌什么!在哪儿?”
“四号登机口旁边的厕所里,最里面一间!”
“废物!”
那人骂了一句。
“在那儿老实待着,别出声,会有人去处理。”
说完,电话便**脆地挂断了。
丁义珍长舒了一口气,一**瘫坐在马桶盖上。
有救了,有人来救他的。
而电话另一头,那人挂断电话,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化为一片阴冷的杀意。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出号码。
“目标暴露,四号登机口厕所。启动‘清洁’预案,手脚干净点。”
“收到。”
厕所里,丁义珍正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他所在的隔间门口。
他心中一喜,救兵到了!
“咔哒。”
一声轻响,隔间的门锁,竟从外面被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
“是派来救我的?”丁义珍压低声音,激动地问。
“是。”
男人点了点头。
“送你上路。”
说完,他猛地一步上前,不等丁义珍反应,一只戴着胶皮手套的手像铁钳般扼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狠狠塞进了丁义珍的嘴里!
“呜!呜!”
丁义珍拼命挣扎,想把药丸吐出来。
可那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重重捶在他的后心!
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