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周凛安的怒吼。
他脸色铁青,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保镖低着头,心里嘀咕着“不就是您亲自下的命令”,面上却不敢辩解半个字。
周凛安并不需要答案,发泄完怒火后直接辞退了保镖,并在业内全面**。
推开病房门,看见醒来的苏微雨,他的脸色才稍缓:
“微微,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
“我说过,别叫我微微。”苏微雨冷冷打断。
周凛安一怔,随即握住她的手:“还在生气?是我不好,我没料到保镖会动用**。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补偿你。”
他眼中的担忧看起来那么真实,却让苏微雨觉得无比讽刺。
多么精湛的演技,对一个不爱的人,竟能演足九年。
她本不想再与他多说半句,但想起爷爷的遗物,还是开了口:
“什么都答应?那好,把林微沫手上的扳指还给我。”
病房瞬间陷入寂静。
苏微雨唇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嘲弄:“周凛安,那枚扳指根本不是周***,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林微沫想要的话......”
“我知道。”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苏微雨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知道?”
周凛安颔首:“反正都是扳指。既然已经送给微微了,也不好再要回来。我把奶奶那枚补偿给你,好不好?”
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苏微雨的回应。
因为在他说出“我知道”的那一刻,苏微雨的世界已经轰然崩塌。
她一直以为他不知情,才会理直气壮地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她万万没想到,周凛安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明知那是她视若生命的爷爷的遗物,却还是为了林微沫一句“想要”,亲手剪断了她的项链。
他比谁都清楚,从小将她带大的爷爷是为了救她而去世;他比谁都明白,那枚扳指对她意味着什么。
可他依然那样做了。
苏微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通红的眼眶里写满了无声的质问。
周凛安却只是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微雨,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让苏微雨的心彻底死去。她闭上双眼,再也不愿看他一眼。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伤人,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凛安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