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沈淮序喜欢双面绣,便偷偷找了师傅学。
我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从小拿针比拿刀还笨。
师傅教了三天就摇头:“姑娘,您这手不是做绣活的料。”
我不信。
白天学,晚上也学。
手指被**得密密麻麻,沁出血珠。
丫鬟看着心疼,说夫人何必受这苦,想要什么绣品去买就是了。
我说你不懂。
三个月,我绣废了十几块帕子,终于绣出一个像样的荷包。
沈淮序生辰那天,我红着脸把荷包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看了两眼,没说话。
我心里忐忑:“绣得不好......我以后再练......”
他欢喜皱眉,佯装嫌弃,“女儿家的东西。”
然后收下,又紧紧将我拢在怀里。
那天晚上宴席散后,我在回廊看见他的贴身小厮,手里拿着那个荷包,正跟另一个小厮说笑:“爷赏我的,说谁要谁拿去。”
荷包像一个玩物被他们抛来抛去。
我躲在柱子后面,没出去。
后来荷包不知丢哪儿去了。
我没问,他也没提。
只是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针线。
直到流放宁古塔,为了换口吃的,才重新捡起来。
帕子捡完了。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但还有几个闲汉在远处指指点点。
我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4
回到秀坊,就听到周娘子说侯府安排了婚事的活计
我没有多问,默默顺从安排。
申时三刻,坊外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