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顾家满门抄斩,我沦为官妓。
谢清宴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顾婉的发丝。
“什么姐姐?”
“顾家满门抄斩,留着她不过是圣上仁慈充了官妓。婉儿,莫要自降身价。”
“世子爷说的是。”顾婉娇笑着,依偎进他怀里。
周遭的同僚见风使舵,一个满脸横肉的户部侍郎借着酒劲起哄。
“既然是官妓,谁都能玩。”
“输了令的,就让顾小姐用嘴喂酒如何?”
满堂哄笑。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
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来,美人儿,爷输了,快来喂爷!”
那侍郎输了令,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就要往他满是酒气的怀里带。
我下意识地挣扎,手里的酒杯一晃,“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袍角。
“**!给脸不要脸!”
侍郎大怒,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
“够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侍郎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谢清宴手里转着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别在我这儿动手,脏了地界。”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却撞进他满是嫌恶的眸子里。
“看着倒胃口。”
谢清宴随手将杯中酒泼在地上。
“滚。”
死里逃生的庆幸还没升起,他紧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随手一扬。
“哗啦!”
金瓜子砸落在地,滚落在我膝边,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