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谢清宴一身戎装冲进来。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抱起了瑟瑟发抖的顾婉。
“婉儿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情浓,不过是他为了羞辱顾家血脉设下的局。
他爱的是顾婉,恨的是流着顾家血的我。
“我救了婉儿,却亲手把你送进教坊司。”
谢清宴看着我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冷笑道。
“顾菱,这就是你身为顾家嫡女的代价。”
他松开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将帕子扔在地上。
“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跌跌撞撞地逃出谢府,寒风灌进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
刚到巷口,一直等在那里的养母就扑了上来,满脸是泪。
“阿菱!你可回来了!睿儿......睿儿不好了!”
我脑中“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高热惊厥,大夫说那是胎里带的弱症。”
“这次发作得急,若是没有百年老参吊命,怕是......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那个锦袋,倒出所有的金瓜子。
“这些够不够?够不够?”
养母哭着摇头。
“不够啊!那是百年老参,有价无市,这一袋子......连个参须都买不到啊!”
我浑身冰凉,看着手里那点可怜的金瓜子,又回头看向那座巍峨气派的谢府大门。
那里有孩子的亲生父亲。
也是恨不得我**的人。
3
大雨倾盆而下,京城的冬夜冷得能冻死人。
我跑遍了所有的当铺,求遍了旧日的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