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予抿了下唇,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
顾清淼勾了下唇角,“这样才是妈妈喜欢的乖宝宝。”
……
回到家,将陆知予哄睡着后就直接出门前往跟秦澈见面的地方。
原主跟秦澈经常见面的老地方是在一处隐私性很好的私人茶室。
顾清淼走到包厢前停下,伸手打开包厢门,抬眼间就看到坐在里面,正在煮茶的秦澈。
“你迟到了十分钟。”
顾清淼挑了下眉,站在门口没动,“那我走?”
秦澈眼皮跳了跳,转头看向她,“别闹,进来。”
顾清淼抬脚走进来,顺手关上包厢门,不紧不慢地走到茶桌前,拉开椅子散漫坐下。
她将手里拎着的包包放到一边,白皙的下巴抬了下,“说吧,找我什么事?”秦澈给她倒了杯茶,推到她手边,“当然是想你了,想见见你。”
顾清淼扫了眼冒着热气的茶,后背往后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幽幽道:“你这茶里不会是给我下药了吧?”
秦澈眸光闪烁了下,心底挺诧异的,没想到这竟然都能被她猜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亲眼看到自己下了。
他发现这女人现在似乎有些聪明过头了,还真跟之前不一样了,就连说话也是。
倒是有趣。
秦澈微微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面不改色道:“怎么会,我给你下药做什么。”
顾清淼双手抱臂,漂亮的眉梢微扬,“谁知道呢,要不你先喝一口给我看看?”
秦澈自然不可能去喝,眼看着装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直接摊牌,狭长的双眸注视着她,一脸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猜到我在这茶里下了药?”
“你又不是第一次阴我了,突然找我肯定没好事。”顾清淼顿了下,继续说道:“我猜你是想下药迷晕我,再拍下些跟你暧昧露骨的照片,然后发给陆沉渊看吧。”
“呵。”秦澈轻笑一声,眼底满是新奇,“宝宝,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起来了?”
顾清淼嘴角忍不住**了下,“谁是你宝宝,以后别乱叫了行吗,听着恶心。”
“恶心?”秦澈挑了下眉,倒也不恼火,“你之前不就是喜欢听我这么叫你吗?”
“那是之前的我。”顾清淼说。
“所以现在的你为什么变了?”秦澈问。
顾清淼看着他,眸光凝了凝,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幽光,已然将他身上的事情看了个七七八八。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澈竟然是***和陆沉渊父亲所生,他跟陆沉渊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是为情所困,爱而不得,郁郁寡欢,最后吞******的。
也难怪秦澈会记恨上陆家,揪着陆沉渊不放,毕竟***是受陆沉渊父亲的影响,才会心情抑郁**而死。
陆沉渊父亲早就死了,父债子偿,这仇恨自然落在陆沉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