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外间的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床上的金发女人。
那个刚才赔笑的小弟走过来,一把抓住金发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别看了,咱们继续。”
金发女人发出一声呜咽,嘴里说着什么,听起来像是英语,但含糊不清。
没人听她说什么,也没人在乎。
外间的门关上了,木门隔绝了内外,但隔音效果不好,很快又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声音。
里间。
光头把门从里面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吊着的东瀛女人。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恐惧又深了一层。她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些细碎的音节。
光头没有理她。他走到墙边,把墙上的绳子又拉紧了一些。
滑轮转动,绳子收紧,东瀛女人的手臂被拉得更直,她的身体被往上提了几厘米,脚尖从勉强触地变成了完全悬空。
她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光头把手里的绳子在墙上的铁钩上打了个结,固定好,然后转过身来。
他开始**服。
东瀛女人看到他的身体,猛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风中的树叶。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光头走到墙边,那里摆着一排道具。
第一件是一个木马。
不是儿童玩的木马,而是一种刑具。
光头把木马从墙边推到房间中央,木制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转过身,走向吊着的东瀛女人。
他伸手解开了绳子。
东瀛女人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下,但手臂还被绑着,她的体重让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但手腕上的绳子又把她拉住。
她发出一声闷哼,嘴唇咬得更紧了。
光头解开天花板上铁环的绳子,把她放了下来。
光头拽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把她往木**方向拖。
她踉跄着走了两步,膝盖碰到了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