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
夏荷转头看向何秋生,满脸不敢置信。
村里人平时闲聊时,对何秋生的称呼向来是俊俏街溜子,再客气点也就叫一声何家小子。
这开着大卡车的城里包工头,身价少说也有大几百万,居然对秋生哥点头哈腰喊神医。
“动作倒是快!”
何秋生无视了那根华子,对着陈浩摆了摆手。
“浩子,去对接一下图纸,把后院那几间破屋子全推了,按最高标准建。”
“得嘞!”
陈浩答应得震天响,大步流星走过去,跟那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交涉。
顶级红木建材被卸货工人一件件抬下车。
这阵仗把半个村的人又被吸引过来了。
村民们围在四周,议论声四起。
“秋生这回是真发达了,你看那木头,紫红紫红的,一块就得上千块钱吧。”
“刚才城里大老板开的价你们全听到了,一斤黄瓜十万块,秋生现在是咱村首富。”
“大强那点家底,给秋生提鞋都不配,活该他得绝症被秋生点破。”
村民们的闲言碎语飘进夏荷耳朵里。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受到剧烈冲击。
一斤黄瓜十万块?
村首富?
城里大老板开着迈**来求药?
秋生哥难道不就是个初中毕业后跟着何九爷混日子吗?
自己才去县城实习,这清河村的天怎么就变了。
夏荷用力甩了甩脑袋,提着帆布包走进院子。
“秋生哥,这群人干嘛呢?他们说的事是真的吗?”
“小荷,先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再说。”
何秋生转身走向院内。
刚才给白玉婷推宫过血,导致体内青木真气有些亏空。
此时有了夏荷身上那股草木气息的引动,真气又重新活络起来,甚至隐隐有突破炼气初期瓶颈的征兆。
他需要测试一下经脉的承受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