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一只假刺猬,女儿砸了亲奶奶的骨灰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芮宁贺星驰,讲述了妈妈出殡当天,作为长孙女的女儿走在送葬队最前头。走到祖坟坑前,她却突然冷笑着扬起手,将汉白玉骨灰盒狠狠砸在墓碑上!“砰”的一声,骨灰混着碎石扬得漫天都是。亲族震怒,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扬手要打,女儿却一把推开我,指着遗像尖叫:“重男轻女的老太婆死得好!这是她的报应!”“七岁那年,我好不容易在后院抓到一只小刺猬当宠物,她冲过来一脚狠狠踩死!”“转头她就给弟弟买小兔子,当祖宗一样喂!”“她踩死我的刺猬,我...
《只因一只假刺猬,女儿砸了亲奶奶的骨灰盒》精彩片段
妈妈出殡当天,作为长孙女的女儿走在送葬队最前头。
走到祖坟坑前,她却突然冷笑着扬起手,将汉白玉骨灰盒狠狠砸在墓碑上!
“砰”的一声,骨灰混着碎石扬得漫天都是。
亲族震怒,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扬手要打,
女儿却一把推开我,指着遗像尖叫:
“重男轻女的老太婆***!这是她的报应!”
“七岁那年,我好不容易在后院抓到一只小刺猬当宠物,她冲过来一脚狠狠踩死!”
“转头她就给弟弟买小兔子,当祖宗一样喂!”
“她踩死我的刺猬,我就扬了她的骨灰!”
全场死寂,我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只觉得荒谬得令人发指。
老家后院根本没有刺猬,只有一整排野生板栗树!
当年女儿徒手去抓刚掉下来的板栗毛壳,手心扎得血肉模糊,
妈扑过去一脚踩烂那个刺球,心疼得抱着她哭了一整夜。
看着地上那滩被风吹散的骨灰,我转身离开墓园,拨通律师电话:
“我母亲留给
陆芮宁的所有遗产,今天之内,全部转走。一分不留。”
......
“爸,你给谁打电话呢?报警抓我啊?”
陆芮宁站在墓园外面的柏油路上。
她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
黑色风衣的袖口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那是我母亲的骨灰。
旁边站着个染了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
他叫
贺星驰。
陆芮宁上个月刚带回家的男朋友。
贺星驰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
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手指。
“叔叔,您别怪芮宁。”
贺星驰抬起头。
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她就是太压抑了,童年创伤这种事,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老人家重男轻女,确实给芮宁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我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律师宋晚音的回复还在耳边回荡。
陆芮宁甩开
贺星驰的手。
往前走了一步。
下巴微微扬起。
“爸,你别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我。”
“我今天做的事,是在帮咱们家扫除封建余毒。”
“老太婆活着的时候作威作福,把我当草芥一样踩。”
“我现在砸她个骨灰盒怎么了?”
“那是她欠我的。”
风从山脚下吹过来。
夹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女孩。
眉眼像极了她早逝的母亲。
但骨子里的东西,已经烂透了。
十八年前。
她两岁。
半夜突发急性哮喘。
外面下着大暴雨。
我妈一个裹着小脚的农村老**。
硬是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五里山路。
到了镇卫生院,老**的脚底板被碎玻璃扎穿。
血流了一鞋筒。
大夫给她缝针的时候,她一声没吭。
只顾着盯着病床上的孙女掉眼泪。
后来到了城里。
为了不给
陆芮宁丢脸。
老**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陆芮宁爱吃糖醋排骨。
她就戴着老花镜,对着手机视频学了一整个月。
手上烫出好几个燎泡。
这些事。
陆芮宁似乎全忘了。
她的记忆里。
只剩下那只根本不存在的“刺猬”。
还有老**逢年过节随口念叨的那句“你要是个男孩,**就不用这么累了”。
一句无心之言。
成了她心中不可饶恕的死罪。
“说完了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沙哑。
干涩。
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陆芮宁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以往这种时候,我总会苦口婆心地劝她。
试图跟她讲道理,讲奶奶对她的好。
但今天。
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上车。”
我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迈腾。
拉开车门。
贺星驰赶紧拉了拉
陆芮宁的胳膊。
“宁宁,叔叔现在心里难受,咱们顺着他点。”
他轻声细语地安**。
陆芮宁冷哼了一声。
“他难受什么?老太婆一死,那套学区房和两百万存款不就顺理成章归我了吗?”
“我这叫替天行道,顺便拿回属于我的补偿。”
她钻进后排。
贺星驰跟着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
我启动引擎。
后视镜里,
陆芮宁正靠在
贺星驰肩膀上刷着手机。
手指飞快地打字。
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阿驰,你看这个包好看不?”
“等老太婆的遗产过完户,我就把它拿下。”
“正好下个月你过生日,我再给你换辆新车。”
贺星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用这么破费,你能开心就好。”
“只要你不被以前的阴影困扰,我怎么都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收紧。
骨节泛白。
没有关系了。
这十八年的付出。
这十八年的含辛茹苦。
就当是喂了狗。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
等红灯的时候,我按下了车载蓝牙。
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赵。”
“老陆啊,节哀。事情办妥了?”
老赵是我的房屋中介朋友。
“嗯。”我盯着前方的红灯,“那套房子,帮我挂出去。”
后排的谈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