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毫无距离,严严实实地贴着另一个女人的腰上。
简星往前迈了一步,刚要走出来,薄砚已经扶着苏瓷先上了车。
一转眼,薄砚脚步顿住,看到了简星。
苏瓷顺着他的视线,侧眸也看见了。
但是简星没看见她。
简星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出声,薄砚已经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门边侍从身上。
他只给了一个眼神。
两名侍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简星的胳膊,动作利落,没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薄砚!”她终于喊出声,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薄砚没看她。
他侧过身,手掌扶着苏瓷的腰,示意她往里坐坐。
随即自己上车,坐在外侧,把她和简星隔开。
苏瓷小脸半埋在男人怀里,余光扫到简星被侍从拖向侧门的方向。
她似乎还想喊什么,被低声警告了一句。
苏瓷听不清,只看见简星的脸色白了又白,嘴唇哆嗦着。
侍从架着简星,经过垃圾桶旁,简星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边缘,疼得弯下腰。
侍从面不改色,继续拉着她走,半点没有对薄夫人的尊敬。
当然,这些薄家的人,也是不认这个平民假夫人的。
车门合上。
司机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宸阙。
苏瓷收回目光。
小系统在她意识里念叨出声:“简星如果老老实实配合薄砚,好处少不了,肯定过得比现在舒服多。”
“但她脑子不太好使,看不清薄砚对平民的厌恶,还一心想睡薄砚。”
“以前还干过不少蠢事,比如下药,托人弄的脏东西掺在薄砚酒里。”
“结果肯定是没成功,反而让薄砚又关了她禁闭。”
苏瓷指尖动了动。
这就是时代造就的阶级。
简星顶着薄夫人名头,可实际上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摆设。
薄砚一句话能让她在垃圾桶翻吃食,一个眼神能让侍从把她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