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封条完好无损,足足占据了大半个袋子空间。
何秋生抓牢麻袋底部,单手发力往上一提。
哗啦!
两百捆百元大钞倾泻而出,堆积成一座小山,直接铺满了半个火炕。
浓郁的油墨味充斥在狭窄的土屋之中,驱散了原本的霉味。
柳玉梅脑中嗡嗡作响,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跌坐在炕沿上。
她伸出略带颤抖的双手,抓起一捆钞票,指尖传来真实的纸张触感。
真钞。
“秋生……”
柳玉梅嗓音发颤,脸色煞白如纸。
她猛然转头,目光惊恐地看着何秋生。
“你……你去抢信用社了?”
何秋生拉过一条板凳坐下,姿态轻松。
“抢哪家信用社能弄来两百万?”
“两百……万?”
柳玉梅双眼翻白,险些晕厥过去。
她突然跳下炕,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窗前。
砰!
两扇木窗被她重重合上,木插销直接插死。
刺啦!
碎花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挡住外面所有的光线。
她反身冲到屋门前,咔哒一声落下厚重的铁门栓。
整**作一气呵成,似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昏暗的光线里,柳玉梅冲到炕头针线笸箩前,抓起一把生锈的裁缝大剪刀,几步跨回何秋生身前。
“玉梅姐,你干什么?”
“你这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
柳玉梅压低声音,挥舞着剪刀,急得直掉眼泪。
“城里的信用社?还是县里的大金店?你**了?”
她根本不给何秋生插话的机会,一把揪住何秋生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