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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乞丐两块钱,15年后佛像价值惊人》精彩片段
1995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后的任何一年都要冷。
那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湿冷。
那时候的绿皮火车还没有空调,车厢连接处漏着风,混杂着泡面味脚臭味和劣质**味。
我叫林建国,那年刚满24岁,穿着一件袖口磨破的军大衣,背着一个红白蓝相间的编织袋,挤在省城火车站的广场上。
那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广场上的积雪被无数双脚踩成了黑色的泥浆。
我刚从南边的工地结账回来,怀里的内兜里揣着这一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两千块钱。
这笔钱,是我准备回家娶媳妇的彩礼。
为了省钱,我买了张硬座,还得等四个小时才能检票。
实在太冷了。
我跺着脚,哈着白气,试图让冻僵的脚趾恢复一点知觉。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那个老头。
他缩在售票大厅门口的避风角,穿得像个破烂堆。
身上裹着好几层看不出颜色的破棉絮,头发乱得像枯草,脸上全是污垢,只露出一双浑浊但并不呆滞的眼睛。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落进去的雪花。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包小包,行色匆匆。
有人避之不及,有人嫌弃地绕道,甚至有巡逻的保安挥舞着**驱赶他:“去去去,别在这碍眼,影响市容!”
老头也不恼,只是挪了挪窝,换个地方继续缩着。
他的手冻得像胡萝卜,裂着大口子,往外渗着血珠,看着就钻心地疼。
我心里颤了一下。
那时候两块钱能干什么?
能买一碗热腾腾的加肉羊肉烩面,能买两包好烟,甚至对于很多农村家庭来说,是一天的生活费。
我摸了摸兜。
外面的口袋里只有几张散票,那是留着路上买干粮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爷,”我蹲下来,挡住了呼啸的风,“这天太冷了,您怎么不回家啊?”
老头缓缓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绿色的两元纸币。
那是90版的***,上面印着***族和彝族人物头像。
“拿着吧,去旁边小卖部买个热馒头吃,别冻坏了。”
我把钱轻轻放进那个搪瓷碗里,怕风吹跑了,还特意找了块小石子压上。
那是那个碗里唯一的钱。
我起身刚要走,衣角突然被拽住了。
我回头一看,是那老头。
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军大衣下摆。
“小伙子,”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是个好人。”
我愣了一下,憨笑着挠挠头:“嗨,这有啥,谁都有个难处。
大爷您快松手吧,我得去排队检票了。”
“不白拿你的钱。”
老头松开手,开始在他那堆破烂棉絮里掏摸。
他的动作很慢,哆哆嗦嗦的。
过了好半天,他从怀里最贴身的那一层衣服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给你。”
他把那东西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是个巴掌大小的铁疙瘩,上面全是黑泥和油垢,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