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明沉默了几秒：
“我请示方**。”
五分钟后，陆正明回电：
“方**同意提前。今晚动手。省纪委的人已经出发去省政协家属院。你那边做好准备，何建忠一旦被控制，新港这边可能有人会跳出来。特别是田伟，他还在外面。”
“我明白。”
周若晴挂了电话，把林海生叫进办公室。
“林支队，今晚省纪委对何建忠采取行动，我们这边要做好准备。田伟还在外面，陈天豪被抓了，他可能狗急跳墙。你安排人对他的住所和常去的地方布控。”
“已经在做了。另外，蔡长海今天交代了一些情况。”
“说。”
“蔡长海说，陈天豪的逃跑路线不止一条。渔船是明面上的，他在港口还准备了另一条路——集装箱货轮。
如果渔船走不了，他会藏在一个集装箱里混上货轮。
那个集装箱的编号蔡长海记得，我查了，是三天前运进港口的，里面装的是‘塑料制品’，实际上是空的。”
周若晴深吸一口气。
陈天豪的准备工作比她想得更充分。
如果不是秦建华**了那条短信，如果林海生晚了一步，陈天豪现在可能已经在海上了。
“那个集装箱控制住了吗？”
“控制了。我安排了人在港口盯着。”
周若晴点点头。
她坐在椅子里，看着桌上的赵景明笔记本。
封面上那个磨损的***徽章在台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她伸手翻开最后一页，看着那几行字。
陈、刘、赵。
一个都跑不了。
砂石厂的账，该清了。
刘志远被控制，赵德明，下一个。
陈天豪被抓，何建忠，明晚。
她拿起笔，在“何建忠，明晚”后面画了一个圈。
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
新港的夜色在玻璃窗外铺开，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