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下午,厉承野带夏知微回了我们的婚房。
我也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拖了过去。
推开门,玄关还放着我昨晚没来得及穿的羊绒披肩。
厉承野的视线在上面停了片刻。
他弯腰捡起,手指摩挲了一下。
夏知微忽然轻咳。
“承野,这里是你和颜舒姐的家,我住进来会不会不合适?”
他说:“你身体刚恢复,酒店没人照顾。”
“她爱闹,就让她闹。”
保姆王姨从厨房出来,看见夏知微穿着我的拖鞋,脸色变了变。
“先生,**还没回来,要不要报警?”
厉承野目光一冷。
“她成年人,报警丢不丢人?”
夏知微站在客厅中央,抬头看见墙上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我穿着婚纱,厉承野低头吻我的额头。
她眼圈一下红了。
“承野,我看着这张照片,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厉承野沉默几秒。
“王姨,摘了。”
王姨愣住。
“先生,这是您亲自挑的位置,说**每天醒来都要看见……”
“我说摘了。”
婚纱照被取下来的时候,墙上留下一个浅色方框。
像我在这个家存在过的痕迹,也被生生揭掉。
接着,他让人把我的衣服、首饰、药盒全部收进客房。3.
王姨红着眼:“先生,**的心脏药不能乱放,她回来找不到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