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救她。”
“周砚川,我以后再也不向你要钱了。”
“我带她走,我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
“你就当可怜她。”
一条条发过去。
没有回复。
凌晨四点,抢救室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
“对不起。”
我站着,没有动。
护士把小星星抱出来。
她比出生时还轻。
我抱着她,哄了很久。
“宝宝不怕。”
“妈妈在。”
“妈妈带你走。”
可她再也不会回应我。
天亮后,我办完所有手续。
火化,签字,领骨灰盒。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一样痛。
我走进律师事务所。
“我要和我丈夫周砚川离婚。”
过了一会儿,那头敲键盘的声音,忽然停了。
“姜小姐……系统里查不到您和周先生的婚姻登记。”
“什么意思?”
“周砚川先生的合法配偶栏登记的是……许清禾。”
我拿着手机,没说话,过了很久,说了声知道了。
我抱着骨灰盒走出事务所。
我关掉手机,走向地铁站,坐上了机场线。
周砚川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屏幕上,我没有点开。
他大概还在等我求他。
他不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求的了。
三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