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见。”
宋瑶轻轻叹息。
“林小姐,真闹到法庭上,对你不好。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也没有能力处理傅家的资产问题。何必把自己弄得太难看?”
她说得温柔。
可每一句,都在提醒我,我是傅家养了三年的废物。
我没说话。
傅承洲将钢笔推到我面前:“我给你的补偿已经够多。”
我低头看了一眼。
补偿一栏,空白。
原来在他眼里。
让我替傅家背下几十亿亏损,再净身出户,已经是够多。
我问他:“傅承洲,你所谓的补偿是什么?”
他抬眼,神色平静:“傅**这个身份,你已经用了三年。这三年,你吃傅家的,用傅家的,住傅家的。林栀,别太**。”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忽然笑了。
原来这三年,我替他留的灯,熬的醒酒汤,签下的保密协议,暗中替傅氏挡下的海外诉讼,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我只是一个住在傅家的闲人。
宋瑶像是怕我难堪,又柔声补了一句。
“林小姐,承洲愿意不追究你给海外项目造成的损失,已经很仁慈了。你要知道,那可是几十亿。如果真的追究起来,你后半生都赔不起。”
傅承洲没有反驳。
他只是说:“林栀,你该庆幸瑶瑶心软,否则这份协议上不会只写三十七亿。”
我看着他。
三年前,傅老爷子病重,拉着我的手说:“林丫头,傅氏海外线快塌了,承洲年轻,撑不住。我知道你是谁。我求你,帮傅家三年。这三年,你做傅家的孙媳妇,也做傅氏暗处那把刀。等三年期满,你想走,傅家绝不拦你。”
那时候傅承洲站在病房外。
他不知道老爷子对我说了什么。
他只以为我是挟恩图报,借着林家当年那点旧情,逼他娶我。
我本来不想解释。
三年而已,还完傅老爷子的人情,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