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穿着监军的银甲,始终跟在父亲身侧。
军演进行到一半,右营副将突然调转军旗。
赤色长旗迎风展开,他拔出佩刀,带着数十名亲兵直冲御帐。
看台上的女眷惊叫着四散躲避。
贵妃猛地站起来,厉声质问父亲:
“沈将军,你手下的人为何会冲撞御驾!”
萧彻已经拿着监军令翻身上马。
“右营擅动,沈家军有惊驾之嫌,请沈将军立即交出兵符,由我接管军阵!”
他说完便朝父亲伸出手。
系统的声音这时忽然响起。
警告:目标好感度正在下降。
请宿主立即安抚目标,避免好感度继续流失。
萧彻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
可下一刻,他便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父亲。
“军情紧急,还请沈将军以圣驾为重。”
他伸出的手没有收回。
我死死盯着他的掌心。
前世,沈家就是这样一步步把兵权交给了他。
最后,他用沈家的兵围住将军府,将父兄押上刑场。
如今同样的一只手,又伸到了父亲面前。
可父亲还没动,校场上的副将便慌了。
他接连挥动三次赤旗,身后的沈家军却纹丝未动。
只有那几十名亲兵跟着他冲出来,尚未靠近御帐,便被两侧将士团团围住。
父亲一声令下,亲手将那副将被掀下马背,他重重摔进尘土里。
萧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军演旨意下来后,我不知道贵妃会从哪里下手,只能让父亲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从那时起,军旗、口令与虎符必须同时出现,沈家军才会听命。
贵妃收买了副将,却不知道军中的规矩早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