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着孙子越走越远的背影,瞥了宁茹一眼,话里有话道:“早知道是这个走向,你当初就不该答应做那件事。”
“路是他们的,结果也不是我造成的。”
做都做了,宁茹可不后悔。
老**头发花白,脸颊瘦削。她缓缓摇了摇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
天御*是周家为柳恬和周朔远,备下的婚房,位于市中心的稀缺地脉。
白日江天一色。
入夜,整座城市的灯火匍匐脚下,车流蜿蜒,光河无声。
柳恬到家后,颜姨闻声赶来,看见她面色疲惫,就知道她生了闷气,心疼道:“夫人,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我还炖了燕窝,一会儿端上去给你。”
闻言,柳恬鼻腔发酸,忍住眼眶的**,对颜姨摇了摇头:“我不想吃,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颜姨眼眸发红,声音颤抖,“夫人,你就吃点吧,我看你消瘦不少,心里也不好受。”
颜姨的女儿生过一场大病,拿不出治疗费,柳恬毫不犹豫伸了援手,还请母亲“出山”救人。
这份恩,颜姨一直记着,还不了,就在生活上多尽点心。
日子久了,他们夫妻的感情越来越差,柳恬时常不吃饭,人一天天瘦下去。颜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柳恬强装笑脸:“没事,我只是最近胃口不好,不用担心。”
颜姨更心疼了,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怕颜姨太忧虑,上楼前改口了,“那我吃半碗吧。”
颜姨眉目喜悦,连连点头:“好好好,还炖着呢,好了就端过去。”
“嗯。”
视线落回阶梯上,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上去。
浴室内铺着纹理流动的大理石,落地大窗直面城市天际线。
一侧摆着哑光白浴缸,水汽氤氲着冷调光泽。
镜子里的女人,指尖纤细,缓慢解开扣子,肩颈玉润莹白,顺着衣扣松开的缝隙,两道清浅的锁骨显露,线条利落柔和。
灯光落上去,漫出柔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锁骨轮廓轻轻起伏。
浴室与衣帽间相连,门在衣帽间一侧。
柳恬没有关门。
她料周朔远不会回来那么快。
衣服恰好褪至肩膀,另一道影子倾斜着,破了浴室的地界。
周朔远沉静的目光,精准落在,雪白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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