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到陆廷宴在笔记本上写字,英俊矜贵的脸上全然是认真的神色。
肆清欢好奇问说:“你在记录很重要的事情吗?”
陆廷宴:“对,很重要。”
与清清有关的每一件事,没有小事,都很重要。
肆清欢心里嘀咕,他那么严肃认真,和谁有关的事情啊,那么重要?
她馨软的身体朝他靠过去,两个人之间横隔的距离被缩短,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温软甜香的气息扑进他的鼻腔,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她眼睛往他笔记本上瞄。
****骤然响起来,肆清欢投出去的视线还没看清笔记本上的字,便被骤然拉回。
电话接通,抠门老板铁公基的声音急滚滚传过来。
“喂,肆清欢,你到公司没有啊,客户都等你很长时间了。”
肆清欢:“已经到公司门口,现在就上去。”
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去解安全带。
手指捞了一下安全带,没捞到。
陆廷宴的手臂从她胸前横插过去。
他袖子半挽,小臂完全露出来,肆清欢眼睫垂落,看到他精悍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上面鼓胀蜿蜒的青筋脉络。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鼓起的弧度往回缩。
陆廷宴穿过去的手臂,微贴她的腰身,摁下解锁键,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安全带解开,他蜿蜒着青筋脉络的手臂收回去。
肆清欢长长舒出一口气,往回缩的胸腔释放出去,上身的弧度圆润饱满,傲然挺拔。
就差一点点,就被他的胳膊蹭到了。
“谢了,”她推开车门跳下车,一阵风似的往公司里面跑,墨色长发飘荡在空中,如烟似雾,白色的裙摆波浪起伏,像振翅欲飞的蝶。
陆廷宴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句话“再见”,她就跑进了公司。
无妨,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来日方长。
把肆清欢送到公司,陆廷宴便回了陆氏集团总部。
顶楼,总裁办公室,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推门走进去,黑发垂落。
总裁办公室的门再打开时,他西装革履走出来,领带打成一丝不苟的温莎结,黑发向后梳成利落的***,高挺的鼻梁上戴着金丝眼镜。
右眼眼尾的墨色泪痣,沉冽凌厉,又透着妖冶**。
陆廷宴往会议室走,今天,他有股东大会要开。
陆氏集团每天有大大小小上百件事情需要他处理,他平时会加班很晚。
但今天他不打算加班。
他准备把吃饭和午休时间,都用来工作,在下午五点之前下班,然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