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迅速扩散。
林大山掌心微微发热，刚进宴会时那点局促再次翻涌。
他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种过地。
可雨夜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是压在他心底最深的一道伤。
李豪看到他的沉默，笑意更浓。
“林先生别介意，我只是有些好奇。”
“你想问什么？”
“一个没有**，没有产业，连住处都保不住的人，怎么突然穿上这身衣服，还拿到了苏董生日宴的请柬？”
周围瞬间安静。
这句话已经不是询问，而是当众给林大山扣上攀附女人的**。
几名宾客互相对视，目光也开始变得复杂。
“难道这套西装也是苏董送的？”
“李少今晚本来准备表白，难怪火气这么大。”
“可林大山和苏董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豪听见议论，直接将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
“林先生，男人活到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体面。”
“靠女人给衣服，靠女人带进宴会厅，就算站进了这个圈子，也不代表真有资格留在这里。”
宴会厅内彻底死寂。
林大山胸口发紧，耳边再次响起雨夜里的**。
张丽丽嫌他身上有怪味。
林建军嫌他丢人。
如今换了身衣服，走进更体面的地方，依旧有人拿出身压住他的头。
可这一次，他没有低头。
“我种过地，也搬过砖。”
“所以呢？”
“衣服可以分贵贱，靠双手吃饭的人没有贵贱。”
林大山迎着满堂目光，声音沉稳。
“我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是我教子无方，也是我的家事。”
“但我没有偷，没有抢，更没有靠**别人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