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迟,“……”
“你这来回一趟就得半个小时,下班还这么晚,回到洗漱完都几点了。”
“邓奶奶一直费心费力地照顾他们,也喜欢他们,还把自己住的大间的房子租给我,自己住小的,我也不经常上晚班,半个月一换。”
苏清沅说着看了他一眼,才想起这人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你们不用加班吧?”
“等你啊,你一个女同志大晚上走夜路,万一遇到什么图谋不轨的,那怎么办?孩子还得要妈妈呢。”
苏清沅翻了个大白眼,敢情是为了这事呢,她都走了不知道多少趟了,不也好好的吗,而且这大冷天的,贼都躲被窝里了。
“以前我是不知道,以后我过来接你。”
“不用,我说了,我能自己回去,你要闲着就哄他们睡觉吧,让邓奶奶早点休息。”要是让八卦婆看见了,不又得被嚼舌根。
“他们已经睡了我才来的,我躲起来总行了吧?”
苏清沅侧头看了他一眼,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跟做贼一样猫在角落里,画面有点儿滑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裴砚迟脸色也黑了起来,倒也没跟她计较。
回到时,苏清沅不给他进门了,让他回去睡觉。
“赶紧回去睡吧,我也困了,就不招待你了。”
砰!
裴砚迟看着那被无情关上的门,脸又一黑,叹了叹气,转身回了隔壁。
房子已经收拾好了,是栋两层小楼房,还带个院子。
裴璟珩下来喝水,看了眼臭着张脸进来的大哥,不用问肯定在大嫂那吃瘪了。
他也想不到,他那方方面面都优秀的大哥竟然混得那么惨,都倒贴当后爹了,也没得宠。
唉!
“大哥……”
“睡你的觉,还有,既然住这,那房子的卫生归你。”
裴璟珩,“……”
他就知道没这种好事,还说给他一个房间,允许他过来住。
苏清沅看了看睡着了的孩子们,给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倒了些热水到盆里又掺了点儿凉水,简单擦洗了下,又泡了下脚,才上炕。
不过,也没着急睡,将墙上挂着的布袋子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织了一半的毛衣,继续织着。
她打小就跟村里那些婶子学各种手工活,而且她聪明,很快就能上手,还会勾花。
那会儿村里有勾花组,组员都是村里的妇女,妇女主任去县里领的任务。
让她们就算在家里也能挣点零花钱和补贴家用,她是白天跟着她爸去给人家做酒席,晚上跑去做一下,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十块八块的。
她也没看时间,打哈欠了困了就停下了,抓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