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男人凶狠一吮。
宋尹枝被他吸得一个哆嗦,不服气地委屈开口:“他……他才没有你这么凶……”
话刚出口宋尹枝就后悔了。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挑衅他的。
“凶?”
沈矜泽勾唇,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他托住宋尹枝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搂起来,困在身前。
抱着往主卧走去。
“没有,我、我瞎说的,谁叫你刚才吼我……”宋尹枝急忙解释,踮着脚挣扎却够不到地面,拖鞋都掉了下来。
“嗯,我的错。”
男人嘴上道歉,脚步却未停,薄唇贴着她乱跳的颈动脉,鬓角的发丝蹭过她的侧脸。
“是我没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凶。”
敢说这种话来气他。
是,他凶。
她那个男朋友就不凶。
她从来没对他那样笑过,平时看见他不是拘谨就是害怕,一边谈着恋爱还一边联合宋媛来骗他。
甚至骗他也骗得不走心。
不愿意主动,一句情话都不对他说,是不是天天跟男朋友发消息,风花雪月都说尽了?
是不是非要睡了。
才会乖啊?
沈矜泽黑眸雾沉沉的,血**像生了刺一样疼。
宋尹枝听着他的话,心中慌乱不已,想要回头安抚,却被男人抵着跪在床边。
“我说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啊……”
长舍慢条斯理地舔过耳廓,混着滚烫的鼻息,一圈又一圈。
既慢且重,浪荡里带着抹狠劲。
“嗯……”
宋尹枝感觉耳朵里雾蒙蒙一片,难耐地哼了一声,急忙咬住食指关节将声音堵住。
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攥着男人的袖口,上面的袖扣宝石硌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