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这种清醒状态下的亲密接触应该比药效作用下的第一次更有分量才对。
这次反而还带倒退的?
这好感度到底是怎么计算的?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先生不去学堂?”
陆清辞闭着眼,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懒洋洋的尾音。
“这几日学堂休息,不用去。”
他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嘴唇贴着她的鬓角蹭了蹭,呼吸又轻又暖,吹得她那一小片肌肤**的。
苏酥皱了皱眉。
休息?昨日也没听他提过。
她可不要陪他继续睡,谁知道睡着睡着这男人会不会又来了精神?
昨晚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还一直骗她“最后一次”。
苏酥掰他的手。
“先生要睡自己睡,我要起了。”
她的手指**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缝里,一根一根往外掰。
他攥得紧,她掰开一根他就收拢一根。
她掰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那双墨玉般的眼眸半眯着看着她,眼尾还有没睡醒的红痕。
“再躺一会儿。”他声音低低的。
“不要。”
苏酥把最后一根手指掰开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还没踩到地面,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回头一看,陆清辞也坐起来了,正伸手去够床尾的外袍,眼睛里那点惺忪的睡意已经没了。
苏酥看着他把外袍披上,腰带系了一半,忽然笑了。
“先生不是说要休息吗?”
陆清辞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耳朵尖慢慢染上一层淡红,喉结滚了一下。
“你不在,睡不着。”
苏酥收拾好后,正要迈出卧室门槛,手就从她身后伸过来,“啪”地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转头,陆清辞站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插在腰间,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