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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莹见他这样,立刻见缝插针的开口:“定川哥哥,你别介意,我妹妹性子就是娇纵一点,平常在家我们都不敢惹她的。”
她这话一说,舒序徽彻底没了刚才的好心情。
“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陶莹感觉昨天胳膊上的伤好像还隐隐作痛,攥着拳头闭上了嘴。
看我和定川哥哥结婚之后怎么收拾你!
结婚之后收拾?
她要是有能耐,何必等到结婚之后。
舒序徽掀了掀眼皮,娇软的小身子懒洋洋往后一靠,打算补一觉,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男人危险的双眼。
这张小脸太勾人了,不光勾他,也勾他的弟弟。
不知道白安州那小子看见这张脸,会不会后悔结了婚?
一想到这,白骁云心底郁气浓到化都化不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冲上天灵盖,逐渐转化为强占的戾气,趁着车子一颠,一**紧紧挤在舒序徽身边。
舒序徽刚刚合上眼,就感觉有只手像条蛇似的,从背后慢慢攀上来。
耳边响起某人刻意压制着的粗重呼吸,夹杂着百合与薄荷交融香气的长臂,严丝合缝的紧贴舒序徽的柳腰。
干热粗涩的大手一勾,抚上小姑娘细软的腰肢。
“嗯……”舒序徽吓得头皮一僵,差点从车座上掉下去。
男人的手还在锁紧,勒的她后背发凉,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还在往里钻!
舒序徽被他摸的光腰颤。
之前私下里他都不会直接摸肉,今天发什么疯!
她重重的咬住下唇,生怕一不小心出点什么声,扣住他作乱的手指,另一只手隔开他贴紧自己的硬邦邦的胸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白骁云!你有病吧!”
“谁让你和白定川说话?”白骁云的嫉妒在疯狂叫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的婚约。
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舒序徽是不是就会选择和白定川结婚了?
就算不结婚,她心里的丈夫也没他的份。
到了现在,她不也还没给自己一个准信,到底愿不愿意嫁给他呢!
车子颠簸的听不清声音。
白骁云的手也一颤一颤,探到了小姑娘裤腰之间。
“我刚才那两句话不都是在骂他?”舒序徽让他摸得心尖发颤,双眸紧紧闭着,贴紧了他耳朵让他停下,“我求你冷静一点,起码别让我在车上丢人!”
白骁云的动作顿了一下,极黑的眸子向下看去,落在她那张急迫惊恐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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