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点力气,哪挣得脱赵大牛这身板。
赵大牛不管她怎么挠,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放。
“你是我婆娘,怎么能睡凳子?要睡也是我睡凳子。”
说完,他正扭头朝那条破凳子走去。
恰在此时,煤油灯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宁云缩在床上,心还砰砰跳,好一会儿没听见赵大牛有动静,才渐渐放松下来。
“大牛,我……我还没准备好,你给我一点时间接受,好吗?”
说完,她侧耳听,迟迟没人应。
她试探着又喊了两声。
回应她的,是赵大牛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睡、睡着了?
宁云愣了半天,忽然有点想笑。
这傻子,心倒挺大。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赵大牛收拾利索,把那条取了毒的五步蛇装进竹篓,准备去赶场。
宁云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胡家给的那五十块彩礼。
“大牛,家里没粮了,你拿这钱去买点粮食。”
赵大牛没接。
“云云,钱你自己收着,我卖了蛇就有钱了。”
顿了顿,
“你跟我一起去吧,看看喜欢啥,我给你买。”
宁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有些欣喜,可想到这个家,还是摇头。
“不行,我要去上工,挣工分。”
赵大牛才不管,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工分不差这一天,你才来我家,先歇几天。”
宁云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随他。
再说了,她也确实担心这傻子不会买东西,跟着去能照应点。
两人来到集市,赶场的人乌泱泱一片,摊子一个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