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宇今晚就和姜南鸢说了两句话。
“明天走,别来送。”
“下次见,唤我一声师哥行吗?”
姜南鸢从齿缝中挤出字,“师哥。”
沈聿白回神,“你说什么?”
“我说。”姜南鸢覆上他的手,寸寸往下拉,“你没有资格,骂我师哥。”
姜南鸢进校时,谢崇宇研二。
他们是同系三年的师兄妹。
她从知道谢崇宇对她有点男女想法就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保持到发现实习跟的是谢崇宇,还扭捏的想换个实习单位。
谢崇宇找导师,找她,就差掏心掏肺,求她回去。
姜南鸢不太会表达感情,但谢崇宇这些年对她的好,她清清楚楚。
他是姜南鸢长这么大,遇到的,对她最好最好,并且从没要过回报的,唯一一个人。
姜南鸢一直到今天送别宴结束,依旧没和他越雷池半步,谁看都只是上下级关系。
但在姜南鸢心中。
谁都没资格骂他。
上次隐晦,她忍了。
直白的。
不行。
哪怕是沈聿白。
姜南鸢把沈聿白掐着她下巴的手拉下去了。
扶着地摇摇晃晃起身。
手臂被拽着一拉。
重新跪坐下。
“我没资格?”沈聿白难以置信,“你为了一个男人,说我没资格?”
“你死皮赖脸求我娶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没资格!”
姜南鸢好累啊,手掌撑着地面,有气无力,“你真的想娶我吗?”
“我不想娶你,那天费老大劲是跟狗说话吗?!”
“如果今晚,我选了***,你会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