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推卸责任。”她淡漠的目光刺向我,眼底嘲弄:“**妈本就一身毛病,命里带衰,活不长。”
“这么做,还是帮她解脱。”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扬声:“商晚月,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我恍惚一瞬。
想起来,其实商晚月向来不尊重妈妈。
妈妈千里迢迢带来的土特产,商晚月淡声说自己有洁癖,转头丢进垃圾桶。
妈妈身体不适想住院观察,商晚月拒绝说自己不开后门,愣是让妈妈排了半年的床位,最后错过最佳治疗期。
我愤愤不平,可妈妈只是摇摇头,苦笑着劝我:“家和万事兴,别让晚月为难。”
回忆反复刺痛神经,密密麻麻扎进心口,鲜血淋漓。
下一秒,江叙舟的专属铃声响起。
“晚月姐。”男生轻快着声音说:“答辩通过了,科室打算给我办庆功宴。”
“你在哪里?”
商晚月眉眼间霎时寒冰化水,轻声让他等一下。
离开前,商晚月对我冷声:“沈渡,什么话不能说,你该有自知之明。”
“我不许任何有关叙舟的风言风语出现。”
“否则......没了商家女婿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我望着她冷艳淡漠的背影。
良久,我轻笑出声。
滚烫的眼泪也一颗一颗往下砸。
商晚月,或许你已经忘记了。
在遇见你之前,我早就是顶尖医院里的***。
我牵起妈妈冰冷一片的手,声音很轻:“妈,对不起。”
“我不想当商晚月的丈夫了,我带你回家吧。”
回到偏远的乡村。
回到......
永远没有商晚月的地方。
2
殡仪馆将妈****抬上了殡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