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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最怕疼,被火烧了定会气得不行。先不发丧,等你闹够了,自会回来。”
我低头喝粥。
热意滚进胃里,却暖不了心。
当晚,长安城中,萧景珩陪苏映雪用膳。
苏映雪试探着问:“姐姐的后事……”
萧景珩给她夹了一筷鱼肉。
“先晾她几天。”
“她从小脾气倔,这回不过是想逼孤低头。”
苏映雪垂眸笑了笑。
而城郊别院里,沈砚辞把最新的消息递给我。
“你死后第三日,苏映雪开始清点侯府库房。”
我放下空碗,望向窗外长安方向。
那里埋着我的少年旧梦,也埋着我爹和三千将士的冤魂。
沈砚辞又道:“北境余部已集结。三个月后,陛下寿宴,凯旋军入京。”
我抬手,摸到枕边冰冷的谢家兵符。
三个月。
足够我让他们把吃下去的血债,连本带利吐出来。
三个月后,长安城门大开。
萧景珩奉旨出城,迎摄政王北境平乱军凯旋。
远远的,他看见沈砚辞身后跟着一名银甲将领。
那人策马而来,腰间悬着一枚熟悉到刺眼的谢家兵符。
萧景珩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银甲将领抬手,缓缓摘下头盔——5.
头盔摘下那一刻,城门前所有声音都停了。
风卷起我的披风,银甲冷光映着长安城墙。
萧景珩坐在马上,脸色一寸寸褪白。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看见了从地狱爬回来的亡魂。
“谢……云棠?”
我没有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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