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非得等到那一天,陆莛礼才知道后悔吗?
“一个人的喜欢是有限的,把人彻底的伤透了,想要再挽回就难了!难道到现在你还认为乔荞是故意陷害你,得到陆**的位置吗?”
“莛礼,当年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你不妨......”
陆莛礼眉眼间浮现不耐,他不想再跟陆老夫人谈论乔荞。
他直接站起来,脸色冷沉地说道:“奶奶,您身体不好,她的事情不值得您操心。”
离开陆老夫人房间之后,陆莛礼脸色格外阴沉。
奶奶为何会突然找他说那些?
除非有人装可怜。
陆莛礼找来芷兰,冷声说道:“告诉**,今晚我睡书房。”
说完后,他冷绝地转身离开。
主卧里,乔荞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芷兰站在那里,满脸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乔荞见状,直接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夫人,大少爷说......说他今晚睡在书房里,让您自己一个人先睡吧。”
芷兰似乎是怕乔荞生气,说完之后头也不敢抬起来,心底还在想着该怎么安慰乔荞。
不想乔荞却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地勾起嘴角笑了。
陆莛礼是在故意冷落她吗?
从今天的开除出公司,到现在刻意避开她,陆莛礼总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先低头认错,委屈自己哄着他。
可是以后她不会了。
......
第二天,乔荞起身推**间门。
不想却看到陆以宁穿着一件黑色丝绸吊带睡裙,头发微乱地散在肩上,正从书房里走出来,她光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慵懒地伸了个腰。
乔荞忍不住愣了一下。
陆以宁被陆老夫人送回陆夫人那里的事情乔荞知道。
终于不用面对陆以宁,她原本还是觉得很开心。
只是没想到这份轻松没有维持多少天,她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从书房里出来,昨晚上......
哪怕是告诫过自己不用在意这些,乔荞在看到陆以宁的那一刻,心脏还是忍不住紧缩了下,她掐着自己的手心,稳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都能够做试管生孩子了。
哪怕是真的睡在一起,又有什么奇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