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已将侯府下聘的翡翠镯当了八百两。”
“今夜四更,她与陆景行从西直门出城。”
“沈家留我替她上花轿。”
“侯爷若不信,现在去城门,还来得及。”
裴砚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沈令仪,你为攀附正妻之位,你连这种脏水都敢往令柔身上泼??”
我忍痛道:
“距四更尚有两刻钟,是真是假,侯爷亲自去看。。”
裴砚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怒意:
“备车!若不见令柔,本侯打断你的腿!”
刚出长街,暴风雪便席卷而来。
裴砚坐在主位,怀里护着给沈令柔备下的鎏金手炉,冷声道:
“令柔体寒,最受不得风雪,你今日若是污蔑她,本侯绝不会轻饶你。”
就在这时,车外亲卫飞马来报:
“侯爷!沈夫人递来急信,
说二小姐今夜盗了银票与喜服私逃,求侯爷拦下她,莫坏了大小姐吉时!”
我心头猛地一沉。
林氏竟恶人先告状,替沈令柔拖延时间!
裴砚握刀的手收紧。
我死死盯着他:
“先去西直门拿人,再回沈府核对!”
他沉默两息,马车却慢了下来。
我声音发颤:
“裴砚,再晚一盏茶,她们就验引出城了!”
他说:
“本侯知道。”
“那你还停下做什么?”
他命马车靠在道旁,没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