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水杯滚了一地。
我弯腰去捡,膝盖昨天摔伤,一蹲下就疼得直冒冷汗。
小儿媳隔着车窗冷声说:
“你自己犯的错,自己去面对。你是当***人,偷家里的钱,孩子看见了会怎么想?”
我扶着车门,声音发颤。
“我没偷。”
她冷笑一声,踩下油门。
我在***门口等了一整天。
胃里空得发疼,手脚也冰凉。
天黑时,女警见我脸色不对,递来一盒热饭。
“阿姨,先吃点。”
我没敢接。
“这饭……要钱吗?”
女警愣住了,眼神一下软下来。
“不要钱。”
热气扑到脸上,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低头扒着饭,烫得舌头发疼,也舍不得停。
小儿媳来接我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脸色难看极了。
“吃得倒挺香。”
回家后,她把一张手写账单拍到桌上。
被盗款三万。
报警、误工、照顾费,加起来四万三千八百六十。
“钱没还清,你就干活抵。”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拿钱,更没求你们照顾我!”
小儿子皱着眉,语气却很坚决。
“妈,我们可以照顾你,但不能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