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缘重。”
就两个字。说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林凡嘴角动了一下。
“什么缘？”
老和尚眼角褶子里存着笑意。
“劫气和缘气搅在一处了。”
他摇了摇头。
“说多了也没用。走到那一步你自然明白。”
林凡把凉透的茶一口灌了。涩得皱了下眉。
“大师。前脚跟我说天要塌。后脚跟我聊这个？”
“不耽误。”
老和尚摆了摆手。
“该来的拦不住。不该来的赶不走。随它去就行。别拧着。”
他目光越过林凡。落到殿门外面。
阳光透过银杏叶缝漏下来。碎碎的光洒在院子里。
南宫雪靠在树干旁边。白裙子上落了一身斑驳的光影。手臂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绷着。目光一直盯着殿门口。
老和尚收回目光。
“去吧。该说的都说了。茶也凉透了。”
林凡把册子揣进口袋。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这庙没名堂。大师也没法号？”
“法号早丢了。叫老和尚就行。”
“后会有期。”
“有没有期——看你扛不扛得过那道劫。”
老和尚说完。闭上眼。两手搁回膝盖上。跟林凡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林凡转身。迈过殿门。
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南宫雪已经站直了。快步走过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