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瑜伽垫上站起来。走过来。仰着脸。拇指按上他嘴角。蹭了一下。
抬起来。
指腹上一道浅粉。
她盯着自己手指。没出声。拇指在裤腿上慢慢擦了擦。
"谁的。"
林凡没急着开口。看见了她指腹上那道浅粉。沉默了两秒。
"叶魅。帮我在拍卖会上买了个东西。"
她等着下文。
"你还没提过这个名字。"
"之前没机会说。"
她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遍。从嘴角那个位置开始。一直扫到眼睛。
"没机会说。拍卖会上买东西。嘴角留了口红印。"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掰。声音平的。没拔高。比拔高了更让人受不住。
"我问你——你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是我不知道的。"
安静了三秒。
她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搓了三遍。关了。甩了甩。
走回来。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锦盒。拿起来。掂了掂。
"这就是你出去拿的？"
"嗯。一只炉子。修炼用的。"
锦盒搁下来了。指甲敲了敲盒盖。
"多少钱。"
"八千三百万。"
客厅安静了。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窗帘鼓了一下。贴回去了。
她嘴巴张了一下。合上。手指从锦盒上滑下来了。
"……你说多少？"
"八千三百万。拍卖会上拿的。"
她慢慢坐到沙发上。后脑勺抵着靠背。手指在裤缝上机械地点着。
过了好一阵。手指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