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缓缓升空。黄蓉攥着他胳膊，指节发白。
升到城墙高的时候，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
“别往下看。看我。”李长生说。
黄蓉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没有。新手都这样。”
剑越飞越高，襄阳城在脚下缩成一片灯火。黄蓉攥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
“还行。”她小声说。
“还行？”
“凑合。”
李长生笑了一声，催剑加速。
风灌进耳朵，黄蓉下意识搂住他腰，脸贴在他肩膀上。
飞了小半盏茶功夫，李长生看见城外有座山头，落在山顶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黄蓉跳下来，腿有点软，扶着他胳膊站了一会儿。
“这什么地方？”
“城外。离城十几里。”李长生收了剑。
山顶风大，草被吹得沙沙响。
月亮挂在山头，照得四处亮堂堂的。
黄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白玉簪还别在头上，泛着温润的光。
“带我上来干什么？”她问。
李长生没回答，转身看她。
黄蓉对上他的目光，别过脸。
“刚才在城墙上，你说你不说断。”李长生往前走了一步，“我记着了。”
“记着就记着，我又没让你……”
“黄蓉。”
“干嘛。”
李长生伸手，把她揽过来。
黄蓉没挣。
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