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开心吗？”
程美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很开心。”
“那就好。”苏子泉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嗯，再见。”
程美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她换了鞋，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客厅还是那么大，灯光也和往常一样亮，但她却感到安静得让人发慌。以前她不觉得，今晚突然觉得——这个家，太大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手指按住菜单的样子。
还有他叫她“姐姐”时满意的表情。
自己已经快四十了，被一个年轻人撩成这样，说出去都丢人。
程美嘉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冷静，冷静。他只是请我喝了杯咖啡。没别的意思。”
但她的心跳不听话。
手机突然亮了。
她拿起来，是苏子泉发来的消息：
姐姐，到家了吗？
程美嘉看着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打字回复道：到了。
苏子泉：那就好。晚安，做个好梦。
程美嘉：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程美嘉，你在干什么，”她喃喃自语，“你多大了……”
但她还是翻了个身，抱着手机，像个刚恋爱的小姑娘一样，把聊天记录从头看了一遍。
姐姐今天很漂亮。
我说的是实话。姐姐这个年纪的人，最有味道。
我不喜欢被叫孩子。叫我子泉。
姐姐，你要学会及时行乐。
及时行乐。
她念着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