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顺着巷子往外走。路窄了。两边老房子。墙根长着青苔。有家裁缝店关着门。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春联。
南宫雪挽上了他的胳膊。步子不急。走得稳。手搁在他臂弯里。姿态自然得像走过千百次。
林凡开口了。
"问你个事。"
"嗯？"
"如果一个人天生经脉就很宽。没练过一天功夫。想给她找一套入门功法——有没有路子？"
南宫雪脚步慢了。侧头看他。
"天生经脉宽？你说的是谁？"
"瑶姐。昨晚拿神识扫过她。经脉通透得不像话。跟你的差不多。"
南宫雪挽着他胳膊的手松了一点。
她没停步。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看着前面的路。
安静了好几秒。
"她练过武？"
"没有。什么都没碰过。身体各方面就是个普通人。但经脉的宽度——我扫了三遍。没看错。"
这回南宫雪脚步停了。转过来看着他。
"你确定跟我的差不多？"
"差不多。"
她松开他胳膊。站在原地。目光平视着前方。没有焦点。
"天生经脉通透的人太少了。我从小泡药浴、练内功，一年一年硬撑开的。她什么都没练就能有这个底子……"
"所以我想给她找一套合适的功法。"
南宫雪抿着嘴。往前走了几步。
"很难。内功功法是各家压箱底的东西。传了多少代了。不外传。"
"一点渠道都没有？"
"正经渠道——没有。古武圈子就这么大。每个家族的功法都是核心机密。泄露出去等于断了根脉。"
"门派呢？"
"有些门派收外姓弟子。但只教入门的筋骨功夫。真正的内功心法，入室弟子才有资格碰。入室弟子——也基本是各家族送过去的。"
她顿了顿。又挽上他的胳膊。力气比刚才轻了些。
"回头我帮你问问家里。不一定有结果。但我试试。"
"行。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