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四层楼那么高是有的。
老头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签筒，龟板等算命器物。
还有一套用于书写的文房四宝。
“你还信这个？”
杨鹏看到庄晓要往前凑，拉了拉他的手就要走。
在他的认知里，算命实际上是一场心理博弈。
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术让人自行脑补，最终的结果更是属于自由心证。
不然也不会有什么心诚则灵的说法。
“随便看看，图个乐子呗。”庄晓显然兴趣颇浓，扯着他不让走。
“老先生，你这怎么收费的？”
听到庄晓问话，老头这才转头看了过来：“那要看你算什么了，算命一百，平事和改命要看情况。”
“您还能改命？”
庄晓大为惊奇这老先生广泛的业务范围，“那您能让我无病无灾活到一百岁不？”
老头手里转动的珠子突然停住，有些无语地看向庄晓。
“丫头，我只是个算命先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要许愿从这儿往里走进庙就行。”
庄晓本来就是在跟老头开玩笑，听到老头说得这么有趣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这样，你给我们俩都算算。”
刚刚还有些生气的老头听到生意上门，立刻换上高人表情。
“抽签还是测字？”
“测字吧。”庄晓不顾杨鹏的阻挠，爽快地付了两百块钱。
“在这里随便写一个字。”
老头见庄晓已经付钱，从桌子上拿过提前裁剪好的纸张递给庄晓。
庄晓接过后想了一下，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晚”字。
老头掉转纸张，端详片刻开口。
“晚字，日为光阴，免为困顿；日字方位在左，左为西。早年时光多受磋磨，劳心耗神。”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善的庄晓，赶紧说出了那个转折专用词。
“但是，此字中又日气尚存，命格先苦后甜，后半生否极泰来，有大器晚成之兆。”
老头说完看到庄晓脸色已经重新好转，这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暗道：钱难挣，屎难吃，任你再是怪力乱神，也难挡二两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