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透过水中的倒影，去看清楚什么。
直到察觉有人靠近，他才收回视线，侧眸看过来。
“二哥。”
看见贺琮闻出现在这里，莫南洲是有些意外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们这几个人的事，总逃不过贺琮闻的眼。
贺琮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双手**西裤兜里，背靠着桥栏，偏头看他：“就这么看着人家订婚，你也甘心？”
莫南洲仰头灌了口酒，失落地笑道：“她不喜欢我。”
“没办法的事。”
贺琮闻不太赞同他这个观点，他想说，其实办法有很多，但莫南洲和他不一样，所以懒得劝了。
和他没关系。
“二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莫南洲双手搭在栏杆上，望着微漾的河面，“如果两个月前，你遇见嫂子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你会如何？”
“抢过来。”
贺琮闻说得风轻云淡：“我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感，想要的自然会去抢。”
这也是贺家教给他的东西。
莫南洲是无法理解的。
他不禁追问：“可她有爱人，万一，誓死不从呢？”
电影里经常这么演，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贺琮闻神色自若，语气倨傲：“我能让苏家破产，也有无数种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莫南洲不禁皱眉：“你就不怕她恨你、怨你，一辈子都不爱你？”
贺琮闻不以为意地轻笑，抬眼反问：“爱很重要吗？”
于他而言，只要把人绑在身边，永远属于他，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
再说，爱是什么？
他从没感受过，应该是不需要的。
莫南洲转过身来，大约是喝多了，酒气上来了，那双狭长的眼睛有些红。
他看着贺琮闻，没由来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声音有些哑：“很重要。”
“情侣之间，夫妻之间，有爱，才能走下去。”
“二哥，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