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怎么了？”
“没事。”
顾寻收回拇指，从那里滑开，继续往上。
“你上次也在这里停了一下。”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变化，声音也没有变化：“那个位置是增生边缘，需要多按几秒。”
沈知意盯着他的侧脸。金丝眼镜后面，他的睫毛垂着，表情无懈可击。
可她总觉得，刚才那几秒，顾寻眼里有别的东西。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下一阵战栗冲散了。
后面的过程，沈知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床沿，抓到后来指节发麻。
记得有几次差点出声，都被她咬碎了咽回去。
记得顾寻的呼吸越来越重，重到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
林小乔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别怂，只管享受。
享受你个头。
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又发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然而，更上不了台面的事发生了。
“……”
沈知意在心里把林小乔骂了八百遍。
骂她乌鸦嘴，骂她“多带条**”，骂她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现在，真的需要。
顾寻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绞紧的膝盖，没说话，只是放轻了手指的力道。
沈知意想让他停，又不想让他停。
想让他继续，又怕他继续。
最后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
林小乔，***真的害死我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只手终于收了力道。
“可以了。”
沈知意刚撑起半个身子，话还没出口。
顾寻已经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