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需二十分钟的车程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已经临近饭点。
温槿从病房里出来,正面撞上站在门口的闵逢之。
她才分出心来关注到他,话里带着些许意外:“你还没走?”
她还以为他给奶奶安排完病房后就走了,没想到还在这等着。
闵逢之后退几步,弯腰坐到了长椅上。
“我今天没有行程,可以陪着你一起等结果出来。”
温槿几乎是一秒识破他的伪装。
好歹是同床共枕两年的夫妻,她还能不知道他平日里有多忙?
更何况今天还是周一,没有行程,例会不开了?汇报不听了?
温槿看着那张冷到掉冰渣的俊脸,在心底暗骂死**嘴真硬。
她走到男人身边坐下,又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退掉了明天回爱尔兰的机票。
退出界面的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闵逢之略微低哑的疑问:
“不走了?”
温槿斜眼看着他,眼底露出几分鄙夷跟疑惑。
这人怎么偷看她手机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沉默了一会,回答:“嗯,先不走了。”
先不走了的意思就是最后还是要走。
闵逢之从小到大的阅读理解能力一向超群。
与此同时,他在想两年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有谁能让那时的温槿放弃毕生追求的梦想留下来,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她的奶奶。
而绝对不会是他闵逢之。
他静静的盯着温槿搭在大腿处的手,纤长且白皙。
想到她离开时,曾用那只手揽过自己的脖颈,奉上一个近似致歉的吻。
那个吻让他惦记了很多年,很多个日夜。
温槿将手机收回口袋里,一抬头,手上一顿。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过来,停在病房前,又转头看向她。
“郑繁星的家属,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温槿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其他意思,心脏猛然收缩,身子都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