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兄弟那件伴郎服,都是二手货,又皱又脏,免费送都没人要,你想想看,相比起来,袁总对您才是真爱呐!”
她话音刚落,现场静得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服务员走上前,语重心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了安慰你兄弟才说实话的,新郎不高兴场面不好看,你作为伴郎牺牲一下没关系吧?”
我嘴角苦笑,“可是,我才是新郎啊。”
服务员一愣。
随即意识到闯了大祸,战战兢兢看向袁诗澜。
袁诗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叫服务员退下。
“你别听一个新来的瞎说,你这套西装是我亲自挑选的,皱不是旧,是我独家设计。”
我没理她,低头追问了一句消息:
“老师,最快的机票是明天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袁诗澜最后一点耐心耗光,直接上前夺走了我的手机,冷冰冰丢在沙发一角。
“沈钰,你能成熟点吗?动不动就冷暴力我,你这样,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看着她冷漠的样子,我突然笑出声。
我冷暴力?
每次吵架之后,玩失踪的不是我是袁诗澜。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几天之后出现,就像没事人一样问我“今天吃什么?”
“如果你觉得我做丈夫不合格,就换周济明吧。”
说罢,我转身打算离开。
可周济明先一步,拦住了我。
他蹙眉,眼尾微红,看起来很委屈。
“沈钰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我和阿澜清清白白,都是那个服务员乱说的,你的西装才是高定。”
我上下扫了周济明一眼。
爱马仕的项链,LV的挎包,限量款的球鞋。
每一样都不是他一个月薪五千的实习生能买得起的。
不经意扫过袁诗澜,就看到了她纵容宠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