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顶撞,不许辩解,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终,她保持了沉默。
可这份沉默,在左辰良看来,就是默认。
他眼中的期望熄灭了。
他松开祝正青的手,后退一步,像看一个陌生人。
“报警吧。”他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把她送去警局。故意伤害,我看她需要好好惩罚一下!”
“让医生也备着,媛媛流了这么多血,一旦要输血,就让她候着。”
眼角余光里,祝昕雨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和未婚夫抱起哭泣的祝媛,头也不回地离开。
很快,**来了,祝昕雨被塞进**的后座。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在找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祝昕雨猛地抬起头,看向驾驶座。
开车的**转过头,摘下警帽,露出一张俊朗而坚毅的脸。
那张熟悉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心和心疼。
是谢泽楷。她的青梅竹马。
“我录下了证据。”谢泽楷的声音坚定,“昕雨,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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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昕雨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侧脸。
离开?
这个词像一个遥远的梦,她已经不敢再奢望。
三年的规训早已将反抗的念头连根拔起,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顺从。
逃离的代价是什么?是更严酷的惩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谢泽楷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
“你在害怕。”
他将车在一个僻静的路口停下,周围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行人。
他熄了火,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更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谢泽楷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目光在昏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眼睛。
“害怕他们找到你,把你抓回去,用更**的手段折磨你。对吗?”
祝昕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