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换换?”
摸了摸后背还不存在的伤口,我匆匆点了点头,
“换换就换换。”
2.
侯府里到处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我躲在新房里忐忑不安。
上一世,我见过侯府世子齐毓。
整个京城里,便再也没有比齐毓还帅气斯文的公子哥儿。
齐毓不仅擅骑射、通音律、还做得一手好文章,是连天家都要夸赞三分的好儿郎。
明明高门显赫,偏偏他生性小气,便是在路上捡到一文钱,也要跟乞丐争执个长短。
后来,生性要强的嫡姐嫁入侯府,不但连贴身嫁妆都贴了个一干二净,还要刺绣将养生计。
最艰难时,她为了五两银子的医药钱,向我伸手讨要。
这无疑是在剜嫡姐的心窝子。
我还记得嫡姐一边恨恨扒饭,一边与我抱怨,
“齐毓这厮,活该孤寡一个!”
“我唐荷就算和离,也不要与他相看两厌、厮守一生!”
嫡姐显然没有与齐毓合离,而是扯着齐毓一起下了地狱!
3.
与嫡姐的刚强不同,我是家中**,自**得了个哭包的名头。
摔倒了哭、挨训了哭,便是被蚊子咬上一口,也要细细若若哭上几声。
张士乾常骂我晦气,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风范。
我唯一没哭的那次,是被张士乾用鞭子甩在身上。
“哭啊!
怎么不哭啊?
!
唐薇你就是贱!
天天惺惺作态给谁看!”
“安安柔弱不能自理,你也跟着哭哭哭!
老子看到你那张脸就烦!”
后来,我***,直至重生在上花轿的前一刻。
4.
一想到齐毓是个一毛不拔的主儿,我直接抱着喜被上的桂圆花生啃了起来。
啃到一半,我匆匆忙忙要喝水,谁知伸手胡乱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