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当天结婚,隔天应该是回妻子娘家,但许京桃在协议里说过,他娶的只是她一个人,跟她的家庭无关。
言外之意便是,她娘家那边会先瞒着,并希望他尊重她的意愿,但婆家这边,她也尊重他的想法。
贺宴宁自然巴不得陈蓉知道,他再也不想每个月二十多天,都要于繁忙工作中,抽出两个小时去相亲。
不过,也瞒不住。
贺宴宁知道自己母亲性子,平日里瞧着稳重端庄,私下里上网冲浪,年轻人玩的她都玩,在富**圈里人缘又好,吃瓜吃得飞起,获取小道消息比他还灵通。
他防都不防不住。
只是,不是每次都那么准,路子野,消息也鱼龙混杂。
但这就引起一个问题。
如果让陈蓉见了许京桃,许京桃背后的家庭便藏不住。
陈蓉绝对会打听。
可母亲的话,贺宴宁从未忤逆,毕竟婆婆总不见儿媳,等于无中生有,遭殃的还是他。
他当下决定找许京桃商量一下情况。
结果没想到一找,许京桃并不如王姨猜测的那样,在酒吧或者夜店狂嗨玩闹,而是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是你朋友联系我的。”
贺宴宁省去了陈蓉这一环节。
她高烧了七八个小时,已经不适合回老宅见陈蓉,也有理由推掉这顿饭。
他暂时也不希望让这件事困扰还在生病的她。
只是,他没想到许京桃大暴雨往盘山公路跑。
许京桃朝他伸手,“你在这里守很久了吗?”
她知道佟栗这次铁定算作大闯祸。
跑车卡在山里,肯定要人力物力捞出来,又是佟栗报的警,但凡滑坡严重些,她俩指不定没命,警方处于安全考虑,自然会联系她父母。
而作为一个啃老的妈宝女,佟栗肯定要被**耳提面命勒回家臭骂一顿,禁足几日,狠心点,就会像许国盛今早把许京桃的所有***停掉一样。
佟栗自然不敢把这事告诉许国盛,估计在得救的第一时间内,便摇来贺宴宁这个大冤种,照顾她。
以往,这种事情,都是陆彻来做。
许京桃忍不住扯唇。
许国盛说的对,她都二十五了,还不让人省心。
离了许家这把大伞,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
贺宴宁看她摊开的掌心,毫无血色,“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