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别急,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撞得我手中的病历单散了一地。
我忽然想起上周三。
弟弟在家剧烈头痛,呕吐不止。
我急得大哭,给他打电话求助。
他只淡淡回我,“小病而已,苏俊林一个大男人还那么矫情。行了,我在开会。”
电话挂断的瞬间,
我听见有温凝喊他的声音。
眼看大门就要关上,
陆承砚突然转身,抬手轻柔我脑袋:
“乖,都是小手术,别担心。我晚点回来陪你。家里晚饭热好了,别饿着。”
我偏过脑袋,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嗯。”
陆承砚顿了顿,终究转身快步离去。
大门开合的声响落下,
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念想。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散了一地的CT片。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我弟发来的消息:
姐,我看**朋友圈都操劳得消瘦了,我杀了五只土鸡带过来。转哪几路公交车可以到你们家?
我盯着对话框里那行字,心口像被硫酸堵满。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片子上,晕开冰冷的影像。
我撑着茶几站起身,颤抖着指尖打字:
你在哪儿?姐去接你。"